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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枫珠宝:我家的老家具

小时候随父亲的工作而居住县城,可是居无定所,几年便要租一次房子搬一次家。所以家里没有一样家具,搬起家来倒也轻省。后来买了几间单位经年的旧房子算是安定了下来,虽然破旧,夏天热冬天冷,雨天漏雨,风天透风。可总归是自己的窝,敝帚自珍吧。修修补补,洒扫拂拭倒也干干净净,亮亮堂堂。

后来我们弟兄三个陆续上学读书,没有一个写作业的桌子,趴在炕上写压的肚子痛,对眼睛也不好。吃饭也需要一个炕桌,衣服也不能再东一推西一堆,衣柜也是必须的。父母咬紧牙关拿出省吃俭用几年存的二百块钱请我木匠大舅打家具。好说歹说把大舅从老家请下来,大舅知道这活别想挣钱。打家具那几天全家忙碌但很快乐,大舅是一个手艺人,走东家串西家,开朗健谈,笑话故事随口就来,编出来的俏皮话还合辙押韵。我们看着大舅左腿踩木头半弓着腰双手用锛子举重若轻地削切着,粗糙不平的木头整整齐齐露出了洁白细腻的肌肤。木头架在长条凳上就该刨子出场了,“刺啦刺啦”有节奏的声音从大舅粗糙大手下飞出。脚下不一会儿就推满了洁白的刨花,有的有美丽的花纹就像一只只蝴蝶翻飞着落下,有的卷曲着就像大象的长鼻子。眯着眼墨斗一弹条条墨线横平竖直。钢锯沙沙作响,块块木板整齐列队。大舅简直就是魔术师,木头在他手里变幻出随心所欲的形状。

首先我坚决要求做写字台,我都读初中了,趴在炕上写作业成何体统。其次母亲要求做一个大衣柜,衣服到处乱推,太不体面了。还得有一个饭柜,剩茶剩饭,盘碗碟筷总的有个归宿。最后剩下的木头充分利用做了一个炕桌。院子里支起小锅熬水胶作为粘合剂,大部分都是榫卯结构,基本不需要钉子,沾一点水胶就可以牢牢搭起框架。最后油漆刷,清漆罩,明黄油亮的家具赫然矗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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